在美国白宫早已将先进的通信网络,作为“21世纪治国方略”的今天,中国政务事宜也逐渐展现活跃因子,尝试主动审视社会化网络与新媒体的重要性。
 
  整体政务方面,由于涉及政务动态信息、行政服务与舆论管理多个职能层级,让其与社会化网络的结合,本就存在多发展进阶的创新议题。一定意义上,加之国情特殊性,让中国政府选择以政法动态、行政通报等严肃信息流作为先行尝试,再行兼具民意互动与舆论管理等服务型工作事宜。
 
  作为社会化媒体的重要工具,类twitter的新浪微博同样成为中国政务系统的首选,截至目前,新浪微博平台认证的政务微博总数已达10万余个,在覆盖地域和层级上实现快速发展,在应用和服务模式上逐步展现出多样性的创新。另一方面,也许是政务事宜的创新结点遇缓,让后续腾讯微信的出现,使政务事宜面临了“出乎意料,却又情理之中”的审视迷局:政务事宜与社会化网络的结合点,应当如何审视,是政务系统需要钻研的重要课题。
 
  政务事宜,如何微信
 
  政务系统,已经在公众微信平台上尝试开设1000余个帐号有余。日前,中国传媒大学“政务微信观察”项目组,就针对党政机关是否需要开通政务微信事宜,发出“理性评估,谨慎进驻”的最新预警与建议。于此的解释是,尽管微信坐拥3亿网络群体,但其在公共信息事物上偏于服务平台的特征,并不足以满足政务需求,使政务微信工作有花架子之嫌,甚至趋于失信境地的预警。
 
  腾讯微信方面,也有意关上这扇大门:在承载公共信息方面,微信公众平台最早立于订阅号与服务号之分;其中,自微信5.0改版后,订阅号已经经受折叠等一系列“去媒介化”功能上的缩减;服务号方面的“微信认证”服务,也转变为只对企业、媒体类的服务号实行有偿认证。
 
  这里核心的焦点在于,一方面是政务系统的创新需求确实存在,一方面是腾讯微信却有意缩减其在社会化媒体端的特性。而我们此次关注的政务事宜,是否需要微信方面,把这两方面的发展路径明显混为一体:当需求遭遇平台主体的时候,应当共同意识是一种市场思维。这应当让政务系统明白,政务事宜的创新需求还是审视自身;而微信的媒介属性方面,应当凭其产品的自主意识决定。
 
  简而言之,是政务事宜,缘何不需要微信的议题。这个议题的核心焦虑,是探讨政务事宜与社会化网络的结合点,应当是政务系统,如何拥有拥抱社会化媒体的思维蓝本。
 
  政务事宜:组织流与信息流对等
 
  政务事宜本身具备高度的公共事务特征,让其具备大组织性的特点,这让它主动与同样公共关系集合的社会化媒体结合,本身就是值得鼓励的开放行为。而同样,正是由于政务具体事宜在公共关系上的局部分散,又让其具备信息集散的特点——这种组织流与信息流特性,随着互联网、移动互联网的高速普及,在拥抱社会化媒体的时候,未来的交替会更加频繁。
 
  很明显,政务系统若只将信息流作为辨别社会化媒体的重要依据,往往就会出现辨识问题,最终难以应对这种繁复频率,使拥抱社会化媒体工具的努力成为空谈。这里的意思是,不能因为微信目前火热,就一定适合政务事宜面向微信盲目扩张。留给政务系统的,反而是思考如何保持组织流与信息流,在其社会化媒体端的如何对等,达成完成其创新需求面的均衡上。
 
  互联网乃至移动互联的核心特征,是强调开放与服务。若政务事宜,能不局限于信息流的盲目侧重,反而在组织性上更加开放,那或许才是合理的结合点——从twitter、新浪微博看来,已然足够了。留给目前政务事宜思考的,或许先是尊重微信的组织特征,或者别高看了它的信息特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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